我急得不了的。”快步走上前,“让我看看,到底哪里受伤了?伤得重吗?”因见长孙曦一直坐在床边,不由斥道:“还不走开?”
长孙曦才懒得加入他们的战火圈儿,起身便要走,裙纱还是被楚王给紧紧压住了。也懒得跟他说话纠缠,免得叫霍如玉看了更加多心,干脆拔了金簪,在裙纱上面一划,然后“嗤啦”一声撕掉半截,便要抬脚离去。
“你别走!”殷少昊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去哪儿?站住!”
长孙曦蹙眉道:“殿下,你别这样。”
殷少昊却是不肯松手,“不许走!”
“楚王殿下!”霍如玉见状又酸又醋,又是恼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 么什么意思?”殷少昊一手抓住长孙曦,一手指了指自己胸口,“本王受伤,身边当然得有个服侍的人了。”不是他看不出霍如玉的恼火,而是好不容易,才借着受 伤加之身处行宫附近,把长孙曦给留下来。要是就这么让她走了,等自己回了楚王府,再想像刚才一样和她单独相处就难了。
霍如玉咬了咬唇,“有我在呢,我服侍也是可以的啊。”
殷少昊却道:“你不会。”
霍如玉气得肝疼,又不敢跟皇子对吵闹得下不来台,只好对着长孙曦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