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用他了!”
“那这么说,盛柏崇现在在上海?”庄明有些慌张了。
“老庄,你慌什么?”
“我……我没有啊!”庄明结结巴巴地说。
“哦,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张谦大摇大摆地出去了,单从庄明的应激反应,他就可以看得出,庄明对他撒了谎,但仅从这一点就判断柏崇是被冤枉的,显然有些牵强附会。
柏崇的突然出现的确让庄明如坐针毡,因为他不明白柏崇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想着,柏崇只是在上海上了全行业的从业资格黑名单,只要想办法让他离开上海,自己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董事长的位子上。
天空开始啪嗒啪嗒地下气了雨,8月的天气,炎热且干燥,柏崇与张谦一行人打着扑克。
望着窗外的雨幕,柏崇突然有些感慨,几年的青葱岁月,换来了自己的一身伤痕。张谦似乎看出了柏崇的心事,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王炸!”张谦的一声大喊让在座的都吓了一跳,朱芮打了一下张谦的肩膀,问道:“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柏崇转过头,把手里的牌摊在了方桌上,无奈地说了句:“我输了。”
“再来!”朱芮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