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和鲜花相继枯萎,一天又一天,艾洛帕最后醒了没有,没有人知道……”
………………
“醒醒,醒醒!”
好冷。
叶开睁开眼睛,西尔莎的脸离自己只有十多公分,精致的脸上没用多少化妆品,但依旧看不到任何瑕疵。
和他们的邻居相比,爱尔兰的姑娘实在太美了。
西尔莎看到叶开醒了,露出笑容,朝着叶开伸出手去,说道:“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快起来,表演要开始了。”
叶开也伸出手,借力从地上站起来。
“可能刚才喝的有点多,睡了一觉,现在几点了。”
天色已暗,参加节日的人已经少了很多,说故事的老者也离开了,现在这块区域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会场。
远处燃起一团巨大的篝火,有几百人围在下面,合唱着凯尔特人古老的歌谣,歌声在这夜空中传得很远。
“大概七八点了吧?”她看了一下时间,又说道:“七点二十,快过来,我们在等你,一会儿就要表演你的那首歌了。”
她拉住叶开的手,朝着篝火跑去。
乐队是晚间场次的主角,除了西尔莎,其他人现在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