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而已。
比如唱歌的这一段。
叶开记不清楚了。
深夜,
叶开有些口渴,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拿起床边别人倒好的一壶茶痛饮,茶水咕噜咕噜的喝光,叶开抿了一下嘴唇,看着周围的环境。
我果然又喝醉了。
这里是酒店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电视上方的空调正在呼呼的吹着暖风,让室内温度一直在二十左右。
叶开拿起遥控滴滴滴的又把温度调低,盖好被子继续睡觉。
他没注意到,视线的右上角最新的奖励,已经从赛马的奖励变为了另外一条,如今正在慢慢淡去。
是他最想要的,酒量上升。
第二天大概十点的时候,有人敲门叫醒了叶开。
巴特尔大哥还有事早上就走了,而眼前这个人要送叶开回到准格尔旗,叶开的所有家当都在车上,当然是想早一点回去。
打电话和巴特尔大哥说了一下,便和这个人一起上了车。
路上又是一阵颠簸。
草原,荒漠,青藏线的徒步者。
这两年骑行西藏的人越来越少了,但徒步的人却越来越多,有些拖着小车前行,有的只背了一个包,拿着自拍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