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吗?如果不能,离婚的事儿就……”
顾盛泽听他询问的伤势,还以为她对他多少还有点关心,结果她关心的只是周三他能不能去跟她办离婚手续!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狠?
许靖庭故意看了顾盛泽一眼,“这点伤就下不来床,那还是个男人吗?不如趁早回家绣花去,对吧,顾少?”
“你还有别的事吗?”借口被堵死了,顾盛泽好气啊,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胸口变越来越痛,尤其是在呼吸的时候。
局部疼痛本就是肋骨骨折最明显的症状,且随着咳嗽,深呼吸或者身体转动等运动而加重,他现在的呼吸就加重了。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许安好是真的担心顾盛泽,虽然不是出于对他的喜欢,而是为许家兄弟打了他而感到抱歉。
顾盛泽说话太多,嘴角的伤口终是裂开了,溢出一丝鲜血,“我是否讨厌你重要吗?难道我说不讨厌你就不跟我离婚了?”
许安好见状心里更过意不去了,瞥见床头柜上有一包纸巾,立刻走过去抽了一张递给他。
顾盛泽生气,没有接,哪怕鲜血流进嘴里,那股子铁锈味让他恶心的想吐。
许安好叹了口气,倾身过去,轻柔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