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爵,然后才知道是唐郁不舒服,挂了电话叹了口气,“看来三爷身体确实不好。”
宋延爵挂了电话不久,休息的差不多的唐郁提议下山,四人结伴离去,而此时唐黎两人离他们有段距离。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唐郁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越来越难受,往回走了没多远就吐了。
许安好眼底眉梢都是担心,一手扶着他,一手轻轻给他拍着背,“小叔,你真是太逞强了,一开始就不该上山!”
唐郁的额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配着苍白的脸让他显得更为虚弱,“抱歉,安安,让你担心了……”
许安好从包里拿了纸巾递给他,“以后不许这样了,还好阿黎不在,否则肯定要心死了,我们下山了就去看医生吧。”
唐郁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脸上泛起一丝奇怪的笑容,“那安安会心疼我吗?”
许安好又从包里把之前他喝过的那瓶水拿出来递给他,“我当然心疼了,你不仅是阿黎的小叔,也是我的朋友!”
尽管她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住在顾家,也先认识了顾盛泽,但对她来说,唐郁却是比他还要熟悉的人。
这一点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来,离婚至今都是称顾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