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我敢肯定大伯已经给我姐打电话了。”余诗曼说。
“那又怎么样?”
“你就不怕吗?”
“我堂堂大师,我怕什么?我跟你说,我跟你姐的感情破裂了,我一点都不在乎。”
“你说的是真的吗?”余诗曼直盯盯的看着臭不要脸的姐夫,她想看到姐夫的内心,可看到的只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
“我一点都不担心什么,倒是你,我们在这里吃饭,汉克离这不远,你怕不怕他突然过来?”李子安笑着说。
余诗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餐厅的入口,难掩心中的紧张。
“你紧张了。”李子安说。
“呸!我才不紧张呢。”余诗曼故作强硬。
这时那服务生走了过来,客客气气地道:“先生,我们一共送出了12瓶93年的拉菲,总共18万8千,因为您的慷慨,我们已经去零了。”
李子安淡淡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掏出了银行卡递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把卡插进了POS机,然后递给了李子安。
李子安输入了密码,付了钱,拿回了卡。
“谢谢,请慢用。”服务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