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某个方向去想,结果一想就会出现十几倍的感觉,飞升的压力山大。
她没撑过几秒钟,赶紧传去意识的声音:“你把你的手拿开啊,你想让我当众出丑吗?”
“呃……”李子安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余美琳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兽语翻译器又捕捉到了海因斯的脑电波。
大惰随身炉将之“翻译”了出来:这个家伙还真是跟fox的一片报道的一样,贪婪、好色、不尊重女性,是个恶毒的歧视女性和吃狗肉的男权主义者。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能当公司总裁,这边果然不自由,如果在欧美,他早就被关进监狱了!人渣!
李子安抬眼看着海因斯。
海因斯冲李子安露出了一个充满友好和善意的笑容。
李子安的嘴角也浮出了一丝微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存在的,他这里是知人知面还知心。
只是感觉上真的有点糟糕,甚至可以说是恶心,因为对方可以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却在心里诅咒他、骂他,他还没法反驳。
阿道夫回到了沙发上,说了一句:“余总,李先生,不好意思,我刚刚联系了董事会,董事会的意思是贵公司的采购函里没有阐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