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谁就有道理。比如伊克国的达姆先生,好好的,走着走着就被一管洗衣粉搞掉了。还有叙亚国,存在了几千年了,没招谁惹谁,颜色运动就来了,搞得家破人亡,大好的河山变成了一片废墟,多少人妻离子散。
这些国家和人的遭遇,其实就是拳头不够硬。如果拳头够硬,就比如大师和女神这样,直接闯入白色房子杀人,就连一个抗议的声音都没有。
“还能不能谈?不谈我就走了,至于造成的后果,那就由贵方承担。”李子安说。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制服裙的白人女子就走了过来,客气地道:“大师,睡王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你了,请跟我来。”
李子安淡淡地点了一下头。
姑师大月儿探手一招,那把扎在尸体上的绝子剑就飞了回来,精准地回到了剑鞘之中。
白色房子大会议室。
会议室其实不是很大,放着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睡王坐在正墙下的椅子上,左右两侧分别是好紧丽和奥汀。另外还有十几张面孔,但都不熟悉。
没有记者。
这么屈辱的事情,灯塔当然不会让记者进来采访。
李子安也不等邀请了,自己抽开了正对着睡王的椅子,温声说道:“女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