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尸体,他毁得特别彻底,所以这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第二种,女帝没死,逃走了,或者……”
“或者什么?”
“女帝被神奴从日带走了,还有那个开门人归天,两人被带去了海底的祭坛。”潘金月说出了她的想法。
李子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第一种情况他还勉强能接受,可是这第二种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潘金月看了李子安一眼,定睛观察,然后说了一句:“你吃醋啦?”
李子安无语地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吃醋?”
潘金月说道:“女帝是你的前妻,她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作为前夫吃点醋不是很正常吗?”
李子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论点,让他尴尬和无语。
他吃谁的醋也不会吃女帝的醋,他对那个女人没有丝毫感情,只有恨。
潘金月却没有放过这个调侃李子安的机会,她笑着说道:“你可不要觉得我是胡说,你们男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别的男人得到。你对女帝虽然没有感情,你也很想杀她,可是这跟她跟别的男人跑了是另外一回事,我说的对吗?”
李子安向她伸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