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撑着,这才没有倒下去。
可是他胸膛上的伤口一点点的裂开,金色的鲜血也越流越多,转眼间就打湿了他半边身子,也将他脚下的地面染成了金色。
刚才的一战,李子安的美缝剑在他的剑气里撕开了一条细缝,然后就是从那条细缝之中命中了他的胸膛要害。
他的剑气固然更强大,可是李子安的美缝剑却是有缝钻缝,没有缝自己也要撕开一条缝,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李子安说得对,刚才他的的确确是硬撑着,不然早就倒下去了。
可是这样撑着又有什么意义?
李子安的美缝剑,一剑劈中了他的胸膛要害,他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了。
“如果不是你手中的石匕,你根本就无法伤到我。”神如从日说。
李子安叹了一口气:“你好歹也是神奴,也算半个神,认个输,承认我强就这么难吗?”
“哈哈哈……”神如从日忽然仰天大笑,他越是笑得厉害,胸口上的伤口涌出来的血液就越多。
可是,这也架不住他笑得开心。
这个情况不正常,李子安心中也有些好奇,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这家伙,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
“炼奴,你觉得我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