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些儿。”“叫八哥惦记着了!”胤祥笑嘻嘻道,“我们在外头也着实想着你呢!眼见八月十五了,你给我预备了什么好果子吃?”
胤禛只微笑着听,因道:“咱们走吧,芦棚那边还有许多人跪着呢!”胤祥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叫他们多跪一时还巴不得呢!升官发财不靠下跪请安,指什么呢?”“十三弟幼时不是这样的,如今忒伶俐了!”胤禩一笑,“只这张嘴太不饶人。”
三人一头说笑踱过芦棚这边。在岸边接驾的都是郎官以上的官员,这边棚里都是科道司官,足有上百的人,见他们过来,一齐叩下头去。礼部四译馆司官姚典和刘燮两个人领衔请安道:“四爷十三爷吉安!”他们都是胤禩府走动的人,起身时向胤禩注目会意而已。
“罢了,生受你们了!”胤禛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略一抬手道:“大家都起来。天已这么晚了,有的还住在西直门外,就此散了,改日再会吧。”礼部侍郎宋文运随侍右侧,忙道:“四爷,大老远地回来了,这会子也未必用过晚饭。奴才们预备了点水酒,略用点再去。”
胤禛瞥眼看了看,果见棚下齐整摆着二十几桌席面,干鲜果品水陆珍馐一桌桌小山似的攒起老高,不禁皱了眉头,站住脚说道:“早就有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