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也跪了。东坡问:‘你为什么跪?’傻小子说:‘你冻我的儿,我也冻你的儿!’”话音刚落,已笑倒了众人,几桌嫔妃们手帕子掩了口格儿格儿笑得前仰后合,康熙笑得抚着胸口道:“老九素日沉默寡言,难为他说得好,赏他一令宋纸!”
胤禩不禁抿嘴一笑,正搜索腹笥也要说一个,却见胤大咧咧迈着步子进园来,心头不禁猛地一沉,忙要招呼时,康熙已经瞧见,笑问:“你哪里钻沙去了?懒散成性,不成体统!罚你说个笑话儿!”
“是!”胤率性鲁直,不藏心机,颇受康熙喜爱,一向就骄纵,一边凑到第三桌,口中笑道:“不过说的不雅。前年我奉老佛爷圣旨山西赈粮,去永济看了看普救寺。那里却有一桩风俗不好,拉屎揩屁股不用纸,都用的秫秆做根棍儿,美其名曰‘厕筹’——”说到这里众人早已怔了,却听胤又道:“——儿子想,别人也就罢了,当日张生崔莺莺西厢之会,那崔莺莺倾国倾城之貌,羞花闭月之容,用这玩艺儿揩屁股,那揩得干净么?……”
众人起先还怔怔地听,至此已无不攒眉摇头,撇嘴龇牙。康熙皱眉笑道:“煞风景!你还叫大家吃东西么?罚你一杯!”胤“啯”地一口饮了满满一杯,嬉皮笑脸道:“是……果然是不好!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