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要错了规矩。”田文镜心头突突乱跳,心里运着气点了点头,甩着马蹄袖登上丹墀,激动得声音发颤,大声道:
“臣,田文镜,康熙四十六年恩科拔贡——”
不料还未报完,李绂脱口接了上去“——山东诸城人!”田文镜便回头看李绂,两个人竟愣在了殿门口。殿内气氛原本沉闷悲怆,这两个人乱报履历,倒弄得康熙破颜一笑,说道:“不要紧,进来吧。”两个人这才摆脱了尴尬,进来叩头礼拜。佟国维便道:“你们都是读书人,怎么如此浮躁?”康熙微笑道:“他们本来心里就捏成了一团,还架住你再训斥?”便温语垂询二人出身阀阅学历识量。李绂田文镜方平静下来一一细奏。
“你们的情形施世纶奏过,”康熙说道,“在户部办事很认真,这原是好的。但户部差使讲的是锱铢较量,国家亏空库银已久,不能不这样,这叫矫枉过正。出去做外官,守牧一方,作养人才,抚绥百姓,不能全用户部分斤掰两这一套,讲究的是公忠勤能四个字,你们明白?”
“喳,臣明白!”
“只怕未必真明白。”康熙款款说道,“比如姜宸英,老名士了,又是状元,你们核出他一两多银子,也都追比,这个存心就有点过苛——你们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