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导致,许炎几乎是打着一辆出租车,满京城的天桥找卖蛋炒饭的小贩。
见到一家,就问他们的儿子是不是叫张子良。
一直转了一整天,他非但没找到正主,反而将兜里仅剩下的那几百块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毕竟,在京城打车还是很贵的,可这在从小衣食不缺的许炎眼里,这些花费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低消费”了。
夜幕时分,许炎兜里的钱算是花光了,就这么一个人流落在京城的街头。
任凭凉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肚子却开始咕咕直叫,关键是还拖着这么大一个行李箱。
今天晚上……
该何去何从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天比较荒凉的路边,渐渐的被一个又一个的夜市摊子给摆满了。
有卖小商品的,有卖古玩的,也有卖各种街头的小吃……
闻到空气当中传来的香味,肚子再次咕咕的抗议了起来,许炎摸摸两兜空空的口袋,这才真正意识到父亲许重山的用心险恶了。
“哼!不就是吃准了我在外面钱花光了,吃不了苦,就会死乞白赖的低头回家认错嘛!”
一声冷哼,许炎是对父亲许重山的嘲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