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怪谁?老师说得对,曾经那个可以声嘶力竭唱出时代脉动的少年,已经死了。”
摇摇头,唐中钧浑身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老唐!我陪你一起……”
汪以真赶紧拿上外套,追了上去。
夫妻俩来到了音乐学院大门口,唐中钧指着已经大变模样的街道,痴笑着说道:“就是那棵树的位置,我写出了《我就这样的》,第一次有那么多人围着听我唱歌。第一次有那么多人在听完以后觉得不过瘾,齐声喊我再唱一遍……”
说到这里,唐中钧竟然又忍不住自豪的笑着伸出了四个手指头,说道:“四十遍啊!从下午唱到了晚上……我的嗓子都冒烟了。但在场的听众们却还是听不够……”
是啊!
汪以真紧紧的拉着丈夫的手,那恐怕是他这辈子以来的最高光时刻了吧?
后来的那些万人演唱会,或者是国际摇滚节,哪怕观众更多,声势更浩大,也根本无法与那一刻相比。
“那个少年,死了!真的死了……”
唐中钧的兴奋劲一落千丈,原本有神的眼眸也彻底暗淡了下去。
“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