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位置。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刚上车,还未来得及关上车门,傅霆枭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周安浅告诉我,”温软毫不畏惧地盯着傅霆枭的眼睛,“她结婚那天,我被暗害的事是你联合她做得。”
听到这个说法,傅霆枭不屑一笑,“我联合她?”
温软缓缓点头,“不过周安浅也没有明说,只说她是被逼无奈,遵从其他人的意思所以才会加害于我。”
“这个周安浅,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傅霆枭叹了一口气,“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待会儿你就会知道的,不过温软,周安浅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也会相信吗?”
“我没有相信啊,否则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温软佯装镇定,微笑着对傅霆枭说。
可傅霆枭却将她心里的盘算看得很透彻,促狭的眼睛微眯,他将汽车发动起来,驶出停车场的同时笑着问,“如果不相信的话,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
“我没有……”温软试图辩驳。
“温软,你瞒不过我的,自从你从欧洲回来之后,就一直对我有所保留,你心里还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