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同情。
闫晓晓接着话尾说道:“李琳同学真的很可怜,当时咱们摄影系的和她们舞蹈系合并宿舍。李琳被分配到409,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命不好还是小人太多。还好咱410相处和谐,没那么多坏心思。”
苏晴知皱起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李琳是因为住在409才得抑郁症的?”
“向来都知道,409那俩女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跟她们住一个宿舍,迟早都得病。不过李琳真是命不好,咱摄影系的女生分配完宿舍,偏偏多出她一个。指导员不知从哪知道409有多余的一个床位,就让李琳过去。好了吧?被逼出抑郁症了。”简姚说道。
“你说的那两个女生,到底是什么人啊?我见过吗?”苏晴知一脸纳闷,对所说之人没有丝毫印象。别说其他系的了,自己系的到现在能说出名字的都不超过十五个。
不是她脸盲没记性,只是她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又因为专业的原因,苏晴知常常会四处跑,除了一些专业课之外,基本上都在去拍片的路上。
要说老师不管,苏晴知专业课成绩又年年第一。她拍摄好几组照片分别拿下了国内外的几个大奖项,老师引以为豪都来不及,哪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