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想直接跳起来,然后坐上节目组的车,从这里跑路出去。
太痛苦了,痛到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这真的只是筋膜枪吗?
惨叫声从蘑菇屋传出去,荡漾在整个鲨鱼塘村之中。
“好惨...”妹妹小声嘀咕着。
她是听不见自家哥哥的惨叫声,但是...
看着彭彭那四肢舞动,一会痛哭流涕,一会发神经般的大笑,就知道这筋膜枪绝对是酷刑一个,都让人神经抽搐了。
边上,何炯浑身都难受,觉着自己这耳机有问题,居然没完全隔音了。
听到那惨叫声,他就回忆起自己当初的痛来。
艺星想逃,可手脚乏力酸软,躺在瑜伽垫上动都动不了。
一个眼神递过去给自己的助理,“来,赶紧趁机会,带着我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助理可怜巴巴的左看右看,两边都坐着一名节目组的壮汉,一边看着场中哈哈大笑,时不时还盯视他一眼,让他根本就没机会出手救人。
爱莫能助的眼神递上,助理低头开始玩手机。
他也想往下看,可是往下看他就该笑了,要是自家老板这么惨,自己还笑的话...
嗯,工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