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可能是很善良,所以过来帮忙的吧?
接下来的时间,贺曲皓就像个主要劳动力,爬高踩低讲捆好的麦秸杆一捆接一捆的带到屋顶上。
将漏的地方补上之后,剩下的多余的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屋内有些漏风的墙面、破旧看起来似危房的院墙甚至屋里的灯泡,跟把老院简单返修了一遍一样。
而钟汐汐从头到尾就只是打了打下手,递个东西绑个绳子的,旁的跟体力有关的,她是一点没沾。
“差不多了。”
老话常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四处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贺曲皓这才将使用过的工具归类好,连手都没洗,就跟钟汐汐道了别。
“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注意到有别的需要修的,直接上家里喊我就行。”
“哎!你等一等!”
这人都帮忙干活了,总不能让人家白干吧,钟汐汐正准备开口留他吃饭。
贺曲皓还真的是雷厉风行,做什么都是出奇的利索。
刚说了走,还尾音还没落下呢,大长腿已经跨过门槛了。
人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