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突然接到余清电话,她在电话里语气急切地让她赶紧到银座一楼七点咖啡厅帮她拿关于新校工程建设的合约书,说自己现在正在产检室外,实在是走不开。
余清电话里交代她与对方约的是四点半,余清瞥一眼墙上的表,已经四点零五分。
还好从她所住的学府路到银座地铁两站就能到。
易心浓租住的房子在学府路,也就在她母校附近,毕业实习的时候她就向房东租下了这间公寓,房东一家移民国外,一年出现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觉得这里还算清净雅致,房东又佛系,从不催租,就一直没有挪窝,算起来已经租了将近两年。这里小区虽然有点老旧,但好在住户多以学生和教师家属为主,治安不错,交通也比较方便。
她安慰余清不要急,自己马上动身。
易心浓挂掉电话就赶紧跑到洗漱间洗脸化妆,其实与其说化妆,还不如说随手一抹,她皮肤白皙,极为细腻。
学校的同事只要开会遇见她,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易老师皮肤好好啊,你都用什么化妆品呀,易心浓这时候总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就只是基础的护肤,平时很少用的上化妆品,出门也只是擦个防晒。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