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不算太远,但即便坐高铁也得一个小时,更何况,自己的老家已经在三年前拆迁,一个从未去过她老家的人,是如何打听到刘大伯,又如何找到他新地址的,又将蜂蜜寄给她的。
想到这里,易心浓轻轻地笑了,她竟然忘了,学长不一直这样无所不能的吗?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从未改变过。
临走之前,他还问易心浓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易心浓还记得他送自己回家,在小区门口昏暗的灯光下,他幽幽说出那句话时的语气,温柔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那晚的秋风很冷,他说这句话时,呼出的气体娉娉袅袅,挡住了他的脸,可是她还是分辨出那表情里的期待和慌张。
如果这个表白发生在她的少女时代,那么她一定会马上点头答应的,可是现在她却犹疑了,或许是她眼神中一闪即逝的犹豫被赵斯磊捕捉到了。
易心浓明显看到他的眼神暗下去,但他又随机将失落隐藏,像是说给她又说给自己听“没事,我不要求你现在就答复我,你好好考虑一下,等我出差回来再说也不迟。”
不知怎么,当易心浓看到赵斯磊灰下去的双眼时,心中略过一丝不忍,她怎么可以这样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