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主动变钝,不再生猛,因为变钝可以不再轻易想起他,因为不再生猛,可以将往昔抛之脑后。
在顾战桥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有关他的疑问、颓靡、痛苦都随着易心浓主动的改变和妥协慢慢消失。
易心浓今天到校早,一方面是考虑到周一学校要例行升旗仪式,另一方面是想趁早到学校教务处把合同交给余清。
如果猜得不错,余清应该已经到办公室了。
学校教务处是整个学校最忙碌的科室之一。可她知道余清工作负责,有早到办公室的习惯,即便大着肚子,习惯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果不其然,她还没走进办公室就听到余清打电话的声音,她敲敲门,余清闻声,扭过来对她点一下头,又看了一下墙边的沙发,示意她先坐着等一下。
易心浓乖乖电头,在沙发上坐下。
电话挂断,余清对她笑着,“来了?”然后,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肚子想站起来,易心浓赶紧上前扶住她,“您先坐,别来回动。合同我拿给你。”
“哎呀,不打紧,我早上吃多了,一直坐着着感觉有点积食。”
易心浓也没再坚持,从包里掏出文件递给余清。“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