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那么大的志向,不过那几年我攒下来的几万块钱,全给他做了本钱,要知道八几年的几万块可不是小钱。”
孟时及时的尽到了一个捧哏的本分,竖起大拇指:“您这是铁瓷,高义。”
小老头又往小碗里加了一两酒,显然对孟时这个捧哏很满意:“他靠着这几万块钱,在特区搏出了千万的身家,虽然没有机缘更进一步成为什么大富豪,但也还算不错。”
“那您?”孟时感觉自己没有抓住这个故事的重点。
小老头拿起碗喝了一口酒,他知道孟时话里的意思,笑道:“我啊,他当初几万块钱卖我内破房子,两次拆迁,现在是二环那边一套大复式。”
这是人话?
敢情炫完家庭事业美满还不够,这老头是不当人了啊。
小老头抿着小酒,笑的没心没肺:
“我常常笑他奋斗一辈子,到头来抵不过自己当初卖掉的房子,他笑我饭店越开越小,一辈子窝在这四九城里给人做饭,没见识过花花世界,也永远没有机会体验商海沉浮的刺激。
所以啊,人活一辈子啥,归根结底还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的开心最重要。”
面对老头再次熬制的心灵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