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孟时过去。
她指着一张桌子上一袋袋的白色塑料袋,说:“打两个结的是肉包,打一个结的菜包,有盖子那个锅里是白粥,那边那个锅是菜粥,那边还有糖包、油条,想吃什么就自己拿。”
“大嫂,你这样就不对了。”
二婶突然插话。
一旁来帮忙的一个妇女听她这么说,好奇的问道:“这是那个?”
二婶回头,刻意压低声音,点头:“老三家,离婚带走的那一个。”
“哦,都这么大了啊!”
孟时无奈的看着二婶,他有些烦了。
二婶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然后拿着漏勺从锅里盛出一团纱面,放进海碗里。
接着又从一旁的盆里,舀出来一勺木耳,干虾、香菇做成的浇头,淋到面上,最后用筷子夹了一只荷包蛋放在最上面。
二婶把面端过来,放在孟时前面的桌上,看着孟时笑着说道:“吃碗纱面吧,那些东西是我们吃的。”
这碗面,面少浇头多,是碗好面。
但这种场合,纱面是给客人吃的。
二婶的意思很明显,你是客。
可惜的是孟时入了族谱,上松山那块祖坟有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