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航站楼,温桐接到了孟时的电话,她看着来电显示,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说,“你怎么有我新号码?”
孟时说,“李哥那里要的。”
没问,你为什么辞职。
说,“你走后,李志节那厮假装自己过的很好,其实孤单的像个空巢老人。”
温桐沉默。
孟时用很八卦的语气问,“他是不是暗恋你。”
温桐翻了翻白眼,啐了一口,说,“那天你不辞而别……”
孟时抢白,“可不是不辞而别,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我和李哥告别了,还蹭了他一根烟,说了些酸话。”
温桐看着不远的航站楼,说,“那就是了,你走后,他话就少了,所以该是暗恋你,小伙女装挺漂亮,你们凑活过吧,省的他老是想着前女友。”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天几瓶啤酒就醉的不行,手搭在我肩膀上乱摸,送他上车,拉着我不放,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孟时煞有介事,“看来,以后要里他远点了。”
两人拿李志节寻个开心,便都笑了起来。
这时带着个墨镜,压着帽檐的管斌,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拉着臭脸,看孟时注意到他,又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