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剪辑,还抽空和帮忙做了方言转普通话翻译的杨衣见了一面,聊了许多。
一连番高强度的脑力活动下来,让孟时身心疲惫,拿出手机找了一个溪水雷雨的助眠歌单,带上耳机,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各种杂乱的色彩在梦中此起彼伏,老爹孟愈远不断出现,大声说着听不清的话。
等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梦里的内容随着清醒迅速褪去,车窗外闪过沿途城镇的灯火。
没了睡意的孟时索性拨通了孟愈远的号码。
两人上次联系还是在阿爷的葬礼过后。
电话很快被接起。
孟时说:“活着呢。”
孟愈远说:“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这边开篝火晚会,我唱了首歌,蹭了小半拉羊腿,香。”
孟时满是遗憾的说:“刚刚你在梦里逼逼叨叨,我还以为是死哪了,托梦让我去收尸。”
“你能梦到我,我很开心。”孟愈远大笑,周围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风声,以及歌声,“我死哪就烂哪,保证不烦你。”
孟时被气乐了,说:“你这货才是真的活着就图一乐,要是个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