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的手摸上孟时的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跟舅舅吹牛可没必要。”
孟时说,“今天我的女团出道了。”
夏成才觉的他思想出了问题,说,“嗯时,要不舅舅和你妈说说,你还年轻,大不了就再瞎混几年。”
孟时说,“上个月她到鸟巢听我唱歌了。”
“……”
夏成才悄摸把手背到身后,大指掐无名指中纹,无名指肚压在大拇指指甲上,盖住指甲,小指弯曲于无名指平上,同时嘴轻微的开合。
“不信你问她啊。”孟时低头拿出手机,抬头只见一根中指在眼前急速放大,然后狠狠的戳在了他的眉心。
“嗷~”孟时一声哀嚎,被一指头戳倒。
五分钟后,夏成才一脸蛋疼的挂断了和夏琴的通话。
孟时这货被戳了一指头后,很不要脸的给夏琴打电话,说,我舅,你哥,他打我!
改掉睡觉关机习惯的夏琴,接到这“大宝贝”的告状电话,一脸懵逼。
从那次母子俩抱头痛哭后,夏琴觉得自己好像开始重新经历孟时的“幼年期”。
这一次她秉承着“你开心,我就开心”的原则,一改“什么事情你先想是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