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桐为了防止自己溺亡,选择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就像她在出租屋里养的那只草龟,把自己封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直到她离开那天,将它放生,也放生了自己。
但就这样的一个人,偶尔喝醉,会絮絮叨叨的念自己的童年,没有抱怨父亲的不公,都是些诸如猪油拌饭、五花肉芋头饭、晒番薯干之类细碎的小事。
是的,她关于家的美好记忆,只有些简单的吃食和劳作。
……
感觉到注视,温桐睁开了眼睛,低头左右把耳机取了,抬眼看着孟时,目光带着些哀伤。
俩人上了车,孟时就只管埋头睡觉,现在他问她,“后悔吗。”
孟时怕麻烦,所以处理的手法果决利落干净。
现在除非温桐自己心软,不然她那个父亲很难再从她这里拿一分钱,而且别人以后也无法把诸如不孝之类的帽子扣她头上。
就他交到温桐手里的视频,视频里她爹那副嘴脸,稍加运作足够构建出来一个丰满的独立女性人设。
当然俩人都不屑这么做。
一个人的形象不是设定出来的,要自个慢慢活出来。
温桐摇头。
其实她心里清楚,父亲只是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