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的人来说,这是好事。
但对麦子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我把她送进了一条荆棘路。
走出来是通天大路,走不出来就流血流到死,而且死的那一天,她眼镜都不肯合上。”
褚乐深深抽烟,说,“她信心满满。”
孟时伸手弹了一下烟灰,说,“她现在可能还不懂超越的难度,但有一天她会懂的,等她懂的那一天回想起来,嗯,孟时当年没有诓骗我,对得起我。”
孟时对呆愣站着的秦仟伸手,秦仟把他拉起来,顺手拍了拍他沾了落叶的后背,他吸了口烟,看了看默默不语的褚乐,说,“我现在把话说明白了,对得起她无知的时候,也对得起她懂的那天。”
一直没说话的张仁沛,突然开口说,“谢谢你在我无知的时候,对得起我。”
孟时顿时尬住,认真的说,“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往死里揍你,贾树道把你送回湾仔,才是对得起你,不让你现在都臭了,我做的仅仅是给你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句心里话。”
当初要不是贾树道出手,和孟时掰了一下手腕,孟时早把张仁沛和华石京城的破台子踩烂了。
哪像现在,这般势均力敌。
孟时怕张仁沛不信,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