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刚一动,队长立马招呼一个下属去调档案,同时季鹤野也给人民医院院长发了消息。
两面一结合,丰年因心脏病病退,直接提前好几年退休,没再有人听说过消息,陆云暖母亲是他收治的最后一批病人之一。
巧的是,陆云暖母亲去世后三天,丰年的病退批文下来,交接完工作,就彻底消失匿迹,退休金没动过,手机号也换了。
医院里的电子档案没有这号人物,可巧的是当年还在用纸质档案留底,这么一查就直接找出来。
季鹤野阴沉地眯了眯眼,手指用力攥起,最后狠狠一砸桌面,震得陶瓷杯轻响。
电话突然响起,季鹤野随手接听,却在听到对面说的话时面色更沉。
“季总,这个丰年……好似还参与了令慈的抢救。”
——
吃完烤串,林纤纤借着扔垃圾的空溜出去,陆云暖则抓紧准备证据,查找相关法律条文,忙碌一夜,终是将事情办完。
天蒙蒙亮,陆云暖活动着身体,借着室内的打印机将资料打印完整,看了眼犹在熟睡的林纤纤,出门直奔警局。
刚迈进警局大门,迎面撞上面色憔悴的队长。
队长眼下黑眼圈明显,应该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