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戴了不只一年的皮筋儿断了飞出老远,撞到涂着黄漆老旧衣柜上。
过去老式衣柜大体上都是一样,衣柜中间开着两扇门,门把手上弄了两个圆形木质圆头作为把手,中间能放被褥边上若再打两个木门可以挂衣服。
柜子两侧装了两块玻璃,玻璃内衬是明星的塑料纸画,另一边是冯大娘和祖孙不知道几代的家庭旧照片。
“妈呀,姐,完蛋了。”陈阳吓得脸蛋白了。
“啥叫你姐我完蛋了?”
头顶一松,齐留海散落下来盖住眼睫毛,顾不上别的。
弟弟过来拽她衣服,音色紧张:“大娘家衣柜上的玻璃裂了……”
咋个情况?
陈颂扒拉开长长的留海一瞧,衣柜上玻璃被皮筋儿冲力迸出来一个裂纹,她起身过去用手触摸了一下,裂纹中央的点清晰,边上散开的细纹肉眼倒是不好看见。
“这可咋办。”她嘟囔:“人家的东西被我们搞坏了,冯大娘没准赶咱们走。”
虽说撒谎不是好孩子,无路可走节骨眼儿上,不能去冯大娘那里说惹了祸,要不然妈和他们两都没地方睡了。
陈颂考虑着该怎么处理棘手事件,陈阳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隔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