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开门走了。
下楼梯时差点绊一跤摔倒,铁楼梯梯子上被雨水打湿,雨夹雪变成瓢泼大雨。
头上跟身上湿漉漉,雨水无情拍打在脸蛋上,刺骨疼痛。
无家可归,不看别人脸色活着。
“陈颂!”出了家属楼,身后传来齐南呼唤声:“等一下……”
“齐南?”
陈颂闻声回头,看见齐南撑着一把黑色雨伞向她跑过来,伞尖部很长,雨水打在伞布上发出哗啦啦刺耳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不用送了。”她冲他摆手倔强往前走,身上大衣早湿透了。
头发滴答滴答掉落水滴打在面颊上,疼痛刺骨感觉扎在心上。
雨水冰凉。
齐南好心,她明白,不过他妈冷血一票否决不让她在他家借宿,也不能怪人家。
身体内的傲骨还是要面子的,她得赶紧回家看看妈,齐南撑着雨伞小跑跟上来,担忧道:“陈颂,这么远的路你怎么回去啊?”
音量放大,淅沥沥雨声淹没他们两的对话。
对啊,这么远的路,天色也黑了,没有车送,她只能凭借一双固执的双腿带着毅力返回镇上。
陈颂犹豫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