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走了,闫曼倚靠在沙发后背上,才算清静一会儿。
她心清楚得很,孙沛桃哪里是关心她这个儿媳妇的身体,只顾着肚子里的孙子是不是没事儿。
两天后。
放学路上,陈颂这两天在考虑妈提出要搬家的事儿。
“丫头,今天怎么话这么少?”陆成奚开着车,从车子反光镜瞄到这丫头凝重表情,随口问:“是不是你在学校受人欺负了,叔替你教育他们。”
“不是,我妈说想领着我和弟弟不在泸湖镇呆了。”
搬走?
车速平稳,陆成奚说出自己意见:“你妈是怕你奶奶再去找你们麻烦是吧,还有你爸爸也不省心。”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想太多没有用。
“嗯。”
现在她没心思想别的,等期末考试完就得跟着丁卉芬一块离开熟悉的地方,心头有点不舍得感觉。
“按我说,你妈就是带你和你弟走到天边,你奶奶和爸爸也会追过去。”陆成奚帮她分析现在的情况:“其实呆在哪里没什么区别,你觉得呢?腿长在他们身上,你们能管得了么?”
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儿。
就是丁卉芬带着她和弟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