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挨打。”
她没问弟弟磨破了多少从小卖部拿来的纸壳儿,估摸着纸壳儿都遭殃了。
几个小孩儿玩嗨了,连屁股爆腚了都没感觉。
再加上寒冬天,温度零下几十度,皮肉冻的麻木没了知觉,再在外头冻上一会儿,肉冻死了,冻伤了,要在炕头缓个个把月才能好。
这么一说,阳阳不敢多话,陈颂给他换了条新裤子。
他趴在炕头热乎屁股蛋儿,眼巴巴的不能出去再耍,陈颂要出门,丁卉芬拍打身上雪花从外头进来。
“囡囡,阳阳,饿了吧?妈这就给你们做饭。”
来不及拍拍帽子和手套上的雪,她急着去后屋烧水做饭。
陈颂跟过去请示:“妈,我跟齐南说好了,做你们俩的就行了。”
“那你早点回来,待会儿啊我不去裁缝店了。”
不去了?
这又是咋了?
心被提线木偶线提起来一样,吊在半空,陈颂怕奶奶和那个没良心男人找妈麻烦。
“妈,咋不去了?”她紧张:“是不是我奶和我爸又去大娘家里找你了,你没受伤吧,心口那儿舒坦不。”
丁卉芬把大锅里的水用水舀子盛出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