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手摸那几根掉落的头发,躲闪他温柔目光。
余光瞄到他右手手背上很长的一道刀疤。
“这你就不懂了吧。”陈颂多踩了一步,倒退过来望着他调侃:“我这叫厚积薄发。”
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陆成奚欣慰笑了。
一转眼,四年匆匆流过,她成了二十岁出头美丽动人的大姑娘,当年要不是陈颂给他挡了那场灾祸,说不定现在他早躺在棺材里度日。
他明了,这丫头害羞了。
刚才是不愿意他看见她右脸靠近耳垂的地方那道极不起眼的刀疤,疤痕一路延伸到耳后,她在外头型很固定,一般是长发遮盖住右脸。
“丫头,对不起。”
陆成奚突然说抱歉。
陈颂恍然:“叔,你咋了,怎么突然跟我说对不起呢。”
“要不是因为我,你这么漂亮,还能多换换几个流行的发型……”
两人都明白在说什么,过去的事儿还提它干嘛呢,陈颂开朗笑了,没搭茬儿,回想起四年前自己替陆成奚挡刀时的情形。
医生的话在耳边清晰:“幸亏这一刀刺偏了,要是在靠前一点就会破坏你的面部神经,导致肌肉障碍和面部扭曲,再做多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