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床上干什么呢,你就说我们在做游戏。”
陈颂翻白眼,收拾好跟着陆成奚下楼。
客厅。
一桌子丰盛早餐,却没见到任何人。
陈阳呢?
“姐,叔!”
紧跟其后保姆急忙接过手里托盘怕陈阳摔倒,陈阳冲陈颂飞奔过来。
“姐,昨天你住这里了?还喝多了,你啥也不知道啊。”
陈阳是早晨陆家私人司机接过来的,陆成奚的意思是顺路送他去上学,这样避免尴尬。
她蹲下身:“阳阳,我得去上班,不要再问了。”
“姐,你和叔两个人在房间里做游戏么怎么不带我。”陈阳鼻子揪在一起,撇嘴。
陆成奚抬眼望望陈颂会意笑着,陈颂语塞:“待会儿再说,我们先吃饭,你还要上学去呢。”
在餐桌上坐定,保姆在陈阳身旁夹菜。
陈阳懂事安静吃一点东西和保姆离开。
“昨晚上我去过你们家,要离开的时候,陈阳死活拽住我不让离开。”陆成奚夹菜给陈颂,嘴角露出邪魅笑。
“是么?”陈颂端起酒杯抿一口承认自己对他感觉有些变化。
脸上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