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位女院长从疗养院主楼里走出来,问清楚情况后亲自给倪亦筠开的门。
院长对来访的老人家属谨慎态度,她并没介意。
“到这边看老人的人不多,也有怀着坏心的人,不能不防。”女院长一边引领她进入疗养院疗养宿舍一边跟她解释,怕家属会误解。
“理解,请问麻阿姨她在疗养院多久了?”
她对这位阿姨很感兴趣,在进宿舍前问些有关阿姨的信息,到时候好跟老人家有话可聊。
院长陷入回忆中,怅然:“她被送到我们疗养院有个把年头了,具体她的档案资料并不在我们这里,我们院内的员工护理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是什么,大多时候是一个小伙子过来看看她……”
没有真名?
从院长话语中,倪亦筠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说齐南把一位路边没名没姓没饭吃、无家可归的老太太好心接到养老院来?
说着话,两人走到宿舍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宿舍门口,亦筠停住脚步:“院长,这就是麻阿姨的房间么?”
“嗯。”女院长没多说,轻微点点头目光投向里面,意味深长:“有人多来看看她对她的身体状况有好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