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吵不过你是不是啊?我在公司打不过你,在家我还不能说了么。”
望着歇斯底里发神经的女儿,陆母一脸无奈。
这傻丫头只知道和那丫头吵架,刚才情况都看得明明白白了。
冯文文在闫氏集团公司业务能力没有人家陈颂能干,头脑也没有对方灵活,讨好陈世明,简单的事儿冯文文都做不好。
陆母脚踩高跟鞋急忙跟上去一把将冲动发疯冯文文给又拽了回来。
她苦口婆心劝:“你追上她还能跟吵过陈颂吗,我都清楚,你爸爸向着那丫头,没办法,你总得争点气做出点名堂来给你爸爸看看吧,要不以后你怎么在这家里呆着。”
冯文文气呼呼地停下脚步,越想越气,刚才真心没吵够。
若是没有陈颂,自己在这个家里倒是自由。
“阿姨,您说得简单。”她委屈扑倒在陆母怀抱里肩膀在不停地抖动哭诉:“可是爸爸根本看不到我对公司的任何付出和在家所做的一切,我也不是没有尽力去讨好他,你也看到了,他压根儿就不喜欢我眼里只有陈颂,我能怎么办。”
说到这儿,她愈加觉得自身委屈。
好像在陈世明那里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顶陈颂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