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利益么?”
聒噪牢骚在耳边跟苍蝇似的嗡嗡作响,陆成奚正在外面约见完客户开车在路上。
他没必要跟这个只认利益的女人解释和讲什么道理。
“我很忙,挂了。”
剪短一句话,断了线。
联姻是她的主张,他肯定不会被这死女人牵着鼻子走。
手机里传来无休止的嘀嘀声,涂满脂粉的脸更加惨白,陆母愤怒把手里的手机摔出去几米开外,手机撞在办公室门上又被弹回来撞碎在地面上。
整个机身粉身碎骨。
“臭小子!只顾着自己,不管不顾陆氏集团的死活了?”咬着牙,陆母恨得牙齿打颤:“跟哪家千金谈恋爱,我还不愿意管呢!任性我管不着,破坏我的计划不行……”
好好的计划被陆成奚搅乱,她不能不发神经。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
陆威言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眼睛扫一眼地上碎一地的手机零部件,再看看亲妈惨痛的脸色,就知道她在生谁的气。
他绕开那部零碎的手机,没蹲下去拾起来,直接坐到办公桌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妈,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语气轻佻,事不关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