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
倪亦筠亲自送两位朋友,陈颂惋惜:“亦筠,你再考虑一下,好不容易有出国留学的机会,你现在家里的情况我知道,不行的话我从服装公司拿资金,你暂时用着,不用给我。”
拿她的钱留学?
不行。
家里突发变故,原本有经济实力出国的,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
“我不能用你的钱去留学啊,再说我爸现在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我不能走。”说起留学,亦筠眼底闪现一点不舍,她叹口气:“我也不忍心让我妈一个人在家照顾我爸。”
他们三个是多年好友,都知道互相的脾气,劝是劝不动了。
齐南好心提议:“亦筠,要不你去疗养院做义工吧,前几天我听院长说他们需要人,正好你可以帮家里解决些问题。”
想了想,倪亦筠决定明天就过去跟疗养院院长见一面。
陈颂担心,扭过头问:“齐南,你说得这家疗养院靠不靠谱啊,别到时候亦筠去了,工资发不下来。”
有可能是齐南认识的人介绍的,像倪叔叔这样有阅历的人都让老朋友给忽悠了。
凡事还得小心点。
她怕亦筠过去做义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