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颂抿唇,她马上就意识到所谓的“休息休息”,其实指的是跟周秋仪和陆成奚他们“暂时停站”。
她眨眼看着母亲,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但母亲的神色却没有什么不对劲。
只能说她自己心里清楚,最累的就是人际交往里那些理不清的乱麻。
如果有机会能暂时逃离,应该欣然接受才是。
陈颂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只是看着薄薄纱帘外月色朗润,又转头回来,
对母亲笑,“睡吧,如果睡醒了我还是这个想法,马上跟你们去机场。”
衣服什么的都不必收拾,到那边买现成的,吃穿用度也有人安排,人去机场就行。
这话是陈颂在心里盘算的,不过她有感觉,似乎还有谁跟自己说过。
纷乱的思绪翻飞,屋子里早就只剩她一个人和细碎的月色。
陈颂感觉到心里为这个决定隐隐的雀跃,不得不承认,她也是想给自己放个假的。
于是第二天,三人都穿着轻便的衣服在客厅相会,俨然是心意相通。
“这是想好了?”
陈颂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想伸出去收拾东西,却被对面祖孙二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