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陈颂觉得她的神色实在是很恐怖,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没什么生气。
所以陈颂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为了陆成奚值得吗?”
其实是“值得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不过想也知道,周秋仪没有回答,反而讽刺的看着陈颂。
似乎说“你刚才听了我的条件,这马上就做不到了。”
陈颂笑着低头,自知理亏,可还是端庄的看着周秋仪,
“可以,你说的都可以,但是有个地方很难说,不是我的问题。”
周秋仪神色不善,催促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是我儿子,你也知道,如果你要父子分离,不是不行,但对我儿子的成长来说,实在是过于残忍。”
“你有自己的孩子就知道了。”
补充似乎是徒劳,因为周秋仪的神色不变,更多了些不耐烦。
让陈颂突然想到,破产的是陆母,她这么累,难不成……
“是你一直在填窟窿?这事陆成奚知道吗?看来我确实不能继续跟他保持联系了,好了,我言尽于此,咱们再也不见。”
陈颂很爽快,丞丞如果想念的话,就隔三差五送去他那里住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