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看看屋子里温暖的灯亮,是为了小孩子专门选的暖黄灯光,因为陆成奚一次说过,为了保护陈颂和陆丞丞的眼睛。
他不只记得孩子,还记得陈颂事情多,公司事情忙。
周秋仪苦笑一声,不觉已经满脸都是泪痕。
什么时候哭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自己不应该再待在这里,自取其辱。
愤然决绝的看了里面最后一眼,用那只被陆成奚干脆甩开许多次的手,给他们关上门。
“小姐对自己太残忍了。”
司机是她的老管家,实在是心疼。
但周秋仪自己没说什么,默默的拿房车的纸巾把自己泪痕擦干,用力太大,脸都红扑扑的。
后视镜看的清楚,司机皱眉,无奈的叹口气。
他们很干脆的开车离开了,但周秋仪一时间不知道去哪。
于是司机也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路上开着,时间一长,就变成绕着城中心一圈圈的转着。
“小姐,你要实在难受,就跟我说,老李陪你一起骂他,我们小姐这么好,做什么都好,就是有人眼瞎不知道珍惜。”
“这要是我女儿,肯定得把这家伙腿打断。”
他不说还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