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仪回头,说话的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平日里几就算有事求他们,也只会偷偷的来。
今天跟他们这些人一起,大张旗鼓的,周秋仪不觉得是老人家同流合污了。
“您说。”
长辈的话周秋仪一向是听的恭敬的,除了之前对陆成奚不满的话。
“实在说就是你父母,出了点事情,身体不好,没告诉你,但集团的事情不能再让他们忙下去了。”
周秋仪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这是要分家了?”
话语已经变冷,没有了一开始的尊重。
但老人家还是摇摇头,“医院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送去的,下午就跑出来不住院了,现在还没回。”
“如果继续这么忙下去,是不行的。”
身体上不行,支持不住,周秋仪终于知道了。
但说这话的是这位长辈的孙子,她也就知道为什么这么一大群人都来了。
而且都是拖家带口的,一家的长辈带着一个年轻人。
是要明里暗里的往集团里安插他们自己的人。
周秋仪咬唇,看着他们不做声,但态度很清楚,是拒绝的。
其实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