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团乱麻,她觉得如果有镜子,肯定能看见自己脸红。
倒不是不好意思,或者羞涩,纯粹是紧张。
好在丞丞回来了,赶在说话之前。
“妈妈?你怎么——”
陈颂第一次这么对自己儿子,因为怕跟郑南辰尴尬,就趁他还没说完捂住嘴。
虽然在郑南辰看来越发欲盖弥彰,但陈颂还是故作正经,
“不许说话了,刚才就不停的说话,你看哥哥都没吃什么,你也是,晚饭不多吃,但也要好好吃。”
显然不是陈颂第一次对丞丞说这话了,郑南辰看他们在说一半的时候,丞丞就应付的点点头。
但小孩子还是很听话,对陈颂他是很依恋的,很快就按照妈妈的心意夹菜吃。
郑南辰不好当着孩子的面继续说什么,而且陈颂说的确实没错,他其实也没吃什么,但汉族钥匙因为心里有事。
但这个事陈颂总是有意无意的打断,不让自己说出口。
郑南辰心里偷笑,陈颂,陈总,也有失措紧张的时候。
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实在是有些新鲜。
他给自己讨了个说法,就跟丞丞一样继续安心吃东西。
但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