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
“我现在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儿子在我一个放心的朋友那里,可是我还是担心。”
“现在能不能申请那种限制令,不让他靠近我儿子。”
“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有点不近人情,但我母亲现在还没找到,我怀疑跟他也有关系。”
“求求你们了。”
陈颂一口气说了好多,但希望看起来寥寥。
一番交谈之后,她也知道了,所谓的“限制令”其实不太可能申请到。
其次,陆成奚和陆丞丞的父子关系也是阻碍。
但办案是不太受这个影响的,所以陈颂也被打了强心针,
“陈小姐放心,限制令虽然不太可能,但调查还是可以的,如果后续有更多证据或者线索,像今天一样来跟我们说就好了。”
“谢谢你们。”
陈颂非常郑重的鞠躬,而后离开。
这次却不是回公司了,她迫切想回家睡一觉。
她都不知道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人实在是如行尸走肉一样在忙。
也许只有她看文件的时候才带了理智,其他的时候只是机械的让自己放松一下,为下一次疲劳的聚精会神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