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法是为了避免逃出去的病人危害社会,这当然是玩笑话。
既然是特殊性质的医院,防护肯定都做的很好。
那另一种说法就是适合疗养,但陈颂看着这荒草萋萋的模样,保留意见。
“您好,是来拿陆成奚先生的报告吧。”
“对,出来了吗?法院那边我还得跑,麻烦你们了。”
对于不动声色的催促进度这件事情,作为公司总裁的陈颂实在是颇有心得。
话说的礼貌而且天衣无缝,但也传达了自己着急的意思。
这件事重要,所以虽然有些危险,也不能让人替自己来。
“都在这个文件袋里了,您慢走。”
“对了,麻烦把这个交给他,我就不见面了,谢谢您。”
陈颂收回手的时候,已经没有信封了,她点点头,就开车离开了。
其实她预想的是,自己跟陆成奚见面,说几句话,然后警告一下再走。
但拿到结果,心里却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也许是心底里不喜欢这个地方,感觉危险性高,而且信号不好,如果出了事都不知道怎么联系认识的人。
她几乎把车速飙到了最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