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辰却摇摇头,
“孩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又不违法,你管那么多。”
“我不是说丞丞,我说陆成奚。”
陈颂一翻白眼,觉得郑南辰就是故意的,这算什么,没话找话说?
郑南辰也知道陈颂不愿意在自己面前说陆成奚,也许是不想麻烦自己。
但他这次偏偏不,非要挑起话题,
“你不觉得陆成奚太自由了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郑南辰突然跟自己说这些?
但陈颂也注意到了,这陆成奚在国外也太过于自由自在了。
显然不符合破产的事情。
“他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之前陆家的产业大多是在陆母手上,他本来就是个傀儡。”
“是啊,所以呢,你有什么想法?”
郑南辰循循善诱,想着要是陈颂自己猜不出来,干脆就告诉她。
但聪明如陈颂,很快就知道他的意思,
“是不是陆成奚之前就有很大的家底没暴露出来?”
“还不错,给你猜对了。”
陈颂白了一眼郑南辰,又自顾自点点头。
“那破产呢?也是他的手笔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