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周秋仪站起活动一下,心想着这几天为了陈颂和她儿子,自己都没怎么休息好。
既然陆成奚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守着,自己一时半会都着急想必也没什么大作用。
还是等周家的人去国内了再看下一步的消息。
她是真的累了,一躺上床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就已经入梦。
但隐约有个逃避的念头冒出来。
一开始陆成奚缠着自己是为了追回陈颂,虽然办法很蠢,而且不一定有用,但还是拉着自己折腾了好些时候。
那场婚礼之后,结果也显而易见,陈颂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按理说那之后自己就不必要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但周秋仪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动力不只是对陆成奚的厌恨,也许更多是对陈颂的同情。
这么个不算好人的家伙深情起来,可不是好事,都是麻烦。
自己既然也不喜欢他,当然可以中途就退出了。
但陈颂一个人对付这家伙,周秋仪抿唇,不再想下去。
陈颂的机会其实就是个手术,因为各项检查都显示指标正常。
“意思就是说,按理说这位小姐早就应该醒过来了,如